林芳拿到协议，从头到尾看了一遍。
赵国强改过的这份协议，把她前世用的那些招数全都堵死了。
她不能插手管理，不能随时查账，不能按季度拿钱，更不能在背后搞小动作。
她唯一能做的，就是老老实实等年底分红。
林芳看完协议，抬起头，看着赵国强。
“国强，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精明了？”她笑了笑，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赵国强没接这个话茬，而是笑着说道：“看完了吗？要是觉得没什么问题的话，就把协议给签了吧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林芳接过笔，在协议上签了自己的名字。
虽说协议上的小动作被赵国强给发现了，但只要她有这干股协议能在舞厅说上话，就还有其他的手段能够进行。
林芳签完后，赵国强也签了。
一式两份，一人一份。
林芳把协议折好，放进皮包里，站起来，拎着包，看着赵国强，嘴唇动了动。
“国强，你这几天变了好多。”
赵国强把手插在裤兜里，淡淡地说了一句：“人总是会变的。”
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林芳看着他，沉默了几秒钟，然后转身走了。
赵国强将她给送出门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路灯下的夜色里。
刘大勇这个时候走过来问道：“那什么协议这就签完了？”
“嗯。”
赵国强点点头，从身上掏出一根烟点上，狠狠的吸了一口，张嘴吐出一口烟雾。
一支烟抽完。
赵国强转身，走回舞厅，从吧台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，把林芳签的那份协议放进信封里。
把信封放回抽屉，锁上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，起来后，赵国强便动身前往文化局。
解放路的清晨很安静，偶尔有一辆自行车经过，车铃叮铃铃地响，骑车的多半是早起去菜市场买菜的家庭主妇。
卖早点的小推车已经开始营业了，蒸笼冒着白气，油条的香味顺着风飘过来，混着豆浆的豆香。
他在早点铺吃了两根油条一碗豆浆，然后不紧不慢地往文化局走。
到文化局的时候。
门卫老头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缸子正在喝茶，缸子上面印着“为人民服务”五个红字，老头看见他，抬了抬眼皮，没说话，又低下头喝他的茶。
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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