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死过一次的赵国强脑子里想的就要比前世多得多。
林芳家里的情况他知道一些。
她爸是下面乡镇农机站的普通工人,妈在镇上小学当老师,上头有两个哥哥,一家五口就靠那点死工资过日子。
她自己在供销社当个财务,一个月撑死了拿三百块。
就算不吃不喝,攒三千块也得将近一年。
而且她平时穿戴打扮样样都要钱,哪能攒下这么多?
这钱,八成不是她自己攒的。
至于这钱是哪来的,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把钱收了。
林芳见他收了钱,忽然开口道:“国强,我跟你说个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赵国强抬头看向她。
林芳往前一步,主动往他身上凑了凑,身上那股蜂花洗发水和雪花膏混合的香味飘了过来。
“你舞厅开业以后,不是得有人管账吗?我在供销社干的就是财务,要不就让我......”
“再说吧。”
赵国强打断了她,语气不重,但有一种不容商量的干脆。
林芳愣了一下。
她认识赵国强小半年了,这个人向来对她言听计从,说话都是温声细语的,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过话。
她抬头看了赵国强一眼,发现这个男人的眼神跟以前不太一样了。
以前赵国强看她的眼神,像一条摇尾巴的大狗,热乎乎的,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看。
但现在,他看她的眼神像一把刀,不砍人,但搁在那儿,明晃晃的,让人不敢随便伸手去摸。
“你怎么了?今天怪怪的。”林芳的笑容收了收,试探性地问了一句。
“没怎么,想事情。”赵国强把皮包夹在腋下,转身朝舞厅外走去。
刘大勇跟在他身后,嘴里还在嚼包子,含糊不清地嘟囔:“国强,你今儿怎么回事?人家林芳大老远跑过来给你送钱,你连句好听的都没有?”
赵国强没回头,声音从前头飘过来,淡淡的说道:“好听的能当饭吃?”
“啊?”
刘大勇被噎了一下,包子差点没咽下去。
他跟赵国强从小一块儿长大,太了解这个人了。
赵国强这人脾气急嗓门大,高兴了搂着你肩膀喊兄弟,不高兴了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。
但从来不是这种这种冷,这是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不动声色的冷。
刘大勇挠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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