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，忽然觉得有些疲惫。
不是因为她的攻击，而是因为这种场景本身。
从宋洛薇，到眼前的江若薇，为什么总有女人喜欢把自己的价值，和另一个女人在男人眼里的分量，捆绑在一起？
“所以，江小姐今天来，是想跟我讨论怎么看住男人？”向景瑶终于开口，厌倦无比。
江若薇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，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。
“我只是想提醒你。”江若薇调整了一下坐姿，重新找回自己的节奏，“司贺京不是谢屿安，他不是你能拿捏得住的，你最好别对他动什么不该有的心思。”
“哦？”向景瑶终于笑了，那笑容很淡，却带着几分冷意，“那你觉得，我应该对他动什么心思？”
“你——”
“江小姐。”
向景瑶打断她，走到自己的老板椅前，坐下，双手交叠放在桌上，姿态瞬间从被审视者变成了主导者。
“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听说了什么，也不关心你跟司贺京是什么关系。我只想告诉你几件事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到江若薇的耳朵里。
“第一，我跟司贺京目前是合作关系，他是我的甲方，我是他的乙方，我们之间所有的往来，都基于项目合同，清晰，明了。”
“第二，我向景瑶的时间很贵。”她看了一眼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设计图，“我每天要改几十张图，要跟十几个供应商沟通，要管理一个几十人的团队，我没有闲工夫，也没有兴趣，参与任何关于男人的雌竞游戏。”
“雌竞？”江若薇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词。
“对，雌竞。”向景瑶点了点头，目光直视她，清亮又锐利，“在我看来，你现在做的，就是，你把自己当成一个参赛者，把我当成你的竞争对手，把司贺京当成你们争夺的奖品。你不觉得，这样很掉价吗？既掉了你自己的价，也掉了司贺京的价。”
江若薇脸上的笑容，终于挂不住了。
她确实想把向景瑶拉进一个关于男人、关于感情的战场，可向景瑶根本连踏进战场的意思都没有。
她只是站在场外，冷静地告诉你，你的游戏，很无聊。
“你以为你这么说，就能撇清关系？”江若薇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你敢说你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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