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再追问,只是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,把她重新按回怀里。
“我懂了,不想说就不说,以后,我都不问了,只要你不走就行。”
喻觅双把脸埋在他胸口,眼眶有些发酸。她在他怀里蹭了蹭,声音闷闷的,带着软绵绵的依赖:“我不走,赶我我都不走。”
喻觅双在他怀里蹭了蹭,那句“赶我我都不走”说得又软又黏,像一颗刚剥开糖纸的奶糖,甜得栾鹤低头又亲了亲她的发顶。
他没有再追问,也没有再提那晚的事,只是抱着她,就心满意足了。
门被敲响的时候,喻觅双还在他怀里赖着不肯动。保姆推着餐车进来,把粥和小菜一样一样地摆在床头柜上,又无声地退了出去。
栾鹤端起那碗粥,舀了一勺,吹了吹,递到她嘴边。喻觅双看着他,愣了一下。
“你喂我?”
“不然呢?”
栾鹤挑了挑眉,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理所当然,“你不是不想动吗。”
喻觅双张了张嘴,最后还是乖乖地凑过去,把那勺粥含进嘴里。米粒已经熬得烂透了,入口即化,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和葱花的清香,胃里暖洋洋的。
她咽下去,又张开嘴等下一勺,像一只等着投喂的小动物。栾鹤一勺一勺地喂她,间隙里自己也喝了几口,两个人共用一只碗,一根勺,谁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。
整个房间都流淌着甜甜蜜蜜的气氛。
吃到一半,栾鹤的手机又响了。他看了一眼屏幕,接起来,声音恢复了那种惯常的、冷而简洁的调子:“嗯,说。”
电话那头的周秘书语速很快。
他在汇报他已经查清楚的事:“栾总,昨天跟着浑水摸鱼的另一批水军,源头查到了。是周晚棠的父母。他们记恨您和喻小姐把周晚棠送进去判了五年,所以故意雇了人趁乱造谣抹黑。现在网上还有零星的残余帖子,我已经让人盯着删了。”
栾鹤握着手机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然后说了一句让喻觅双后脊背微微发凉的话:“以牙还牙。把周晚棠和她父母做过的事,整理一份完整的证据链,发上网。他们怎么对我的老婆,就怎么还回去,不用手软。”
栾鹤冷酷无情的挂了电话,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上,重新端起粥碗,舀了一勺,吹了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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