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把从前的心结解开了。
并非遗忘和逃避,而是承认那个人做错了事,也承认另一个人做了自己做不到的事。
“我——”杜深堂忽然别过头去,声音低了下去,耳根泛红,“我从前,心里确实有过她。但现在……我心悦你。所以往后再遇见今日这种受委屈的时候,你想哭的时候可以哭,不必忍着——不。往后,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。”
庄云晓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
她回握住他的手,轻声说好。
落日的余晖将屋檐上的瓦片映得通红。又一年春天来了。
二月十九,雨水。京城的天气却并未应了这个节气,一连三日都是阴沉沉的,云层压得很低,像是随时要落雪,又像是憋着一场春雨,死活不肯痛快地下来。
庄蔚兮是在午后到的。她穿了一件鹅黄色的小袄,领口镶着一圈白兔毛,衬得她圆圆的脸蛋越发白净。进得门来先规规矩矩地给庄云晓行了一礼,叫了声“大姐姐”,然后便绷不住了,扑过来搂住庄云晓的腰,把脸埋在她肩窝里蹭了好一会儿。
“大姐姐,我可想你了。”声音闷闷的,带着几分撒娇的鼻音。
庄云晓笑着拍了拍她的背,说这才过了几天,哪里就想成这样了。
庄蔚兮抬起头,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亮晶晶的,理直气壮地说:“过年的时候大姐姐就不在,我放风筝也放得好没意思。阿娘做的糖葫芦也酸,不如大姐姐挑的甜。上次你回家我也没见到面……”
周观佳从后面跟进来,手里提着一只食盒,笑着骂了一句“这丫头,嘴倒是越来越刁了”。
她将食盒放在桌上打开,里面是一碟切得整整齐齐的红枣糕。
庄云晓拈起一块,甜糯适中,比去年潘掌柜做的还胜几分,便夸了一句。
“潘掌柜新请的师傅,说是从南边来的,做点心有一手。”周观佳在对面坐下,接过青萝递来的茶抿了一口,“你走了这些日子,茶楼里热闹得很。开春了,南来北往的客商多,消息也多。有几桩事,我得跟你说说。”
庄蔚兮正蹲在窗边逗那只不知从哪儿跑来的橘猫,闻言抬起头看了母亲一眼。
周观佳朝她使了个眼色,小姑娘便撇了撇嘴,抱着橘猫出了门,临走还贴心地带上了门。
庄云晓看着她那副小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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