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与人旗鼓相当,而非把自己放在下位?!”
直到这一刻,庄云晓脸上的平静才乱了一瞬。
“今日你去见了谁,说了什么话,我会一一查清。”杜深堂松开手:“你怀疑觉夏,但她醒来至今未说过你一句不是。她自幼随史将军在军中长大,不懂深宅那些弯绕。因此你最不该的,就是先入为主,认定有人要害你。”
庄云晓的手臂被他握得发疼。但她没有动,只是放轻了声音:“史姐姐没说臣妾的不是,是她的体面。但是世子,臣妾也从未说过姐姐的不是。原本年节应当喜乐,却出了这样的岔子——臣妾不得不疑心。但从头至尾,臣妾怀疑的都是那个在书房里放信香的人。”
杜深堂冷哼一声:“不必巧言令色。你还是在怀疑她,不是吗?”
庄云晓突然感到一丝疲惫。她阖了阖眼,片刻道:“我没有证据,所以怀疑不了任何人。”
何况,她的怀疑,在杜深堂这里毫无份量,连说出口都是吝啬,未出口便是错误。
杜深堂仿佛听到她的未尽之语似的,眼神竟躲闪一瞬。
庄云晓抓住这一瞬,垂下眼帘:“但我有眼睛,会看。有耳朵,会听。有心,会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