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,好在这侯府后宅中,将权力抓得更牢。
二来也是为了自保。前世周氏与徐蓁蓁斗得你死我活极其惨烈,她上辈子虽是小少爷的奶娘,也受波及差点丧命,这一世她唯有先下手为强,将这两人彻底拆解开,才能保全自身安稳。
周氏只要动了心思想要促成此事,自然会去游说老夫人和侯爷,这倒用不着她一个下人去操心。
她如今首要谋划的,是如何说服表姑娘主动放弃侯府的荣华富贵,这绝非一件易事。
正当李蕙兰坐在耳房内静静思虑如何破局时,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喧闹。
只见,小莲气冲冲地找到暖阁来,嚷嚷着要见李嬷嬷,被外头当差的婆子拦下后,竟直接在院子里撒起泼来。
李蕙兰微微蹙眉,扬声吩咐底下人将她领进耳房。
门刚一阖上,小莲便红着眼眶,劈头盖脸地质问起来:“嬷嬷,我念着您是好人,没想到也是个黑白不分的。为何不替我们家姑娘说句公道话?您当时明明在场,怎能眼睁睁看着夫人污蔑我家姑娘?姑娘如今被禁足,日日以泪洗面,人都生生折腾病了!”
李蕙兰端坐在圈椅上,手里捧着热茶,冷眼瞧着她撒泼闹腾。
这小莲才进府几日,当真是忘了主仆本分,她不过是个签了死契的奴才,竟还越俎代庖,心疼起高高在上的主子来了。
她也不恼,任由小莲红着脸发泄完火气,这才慢条斯理地撇了撇茶沫子,声音冷淡地说道:“谁冤枉你家姑娘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