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她就把声音给关了。
“你先接电话,陈姐打来的。”秦沐阳把手机递给她。
一听这话,程芷脸色巨变,一般情况下陈姐是不会主动给她打电话的,更遑论打到秦沐阳这里。
除非是禾禾出了事......
她迅速接过手机,递到耳边:“陈姐?”
“岁岁!终于联系上你了!打你电话一直不听,还好我找到了秦先生的电话!”
陈姐声音急促,四周似乎还闹哄哄的有些杂音,“怎么办岁岁......十分钟前禾禾在院子门口不小心绊了一跤,她现在昏迷不醒,我......我正在送她去医院的路上......”
此话一出,如同晴天霹雳,轰的一声在程芷脑中炸开。
她脸色瞬间白到了极点,挂电话的时候手都还在抖。
蔺则延看出不对劲,皱眉问她怎么了。
程芷没吭声,她眼尾发红浑身颤抖,僵硬看了眼旁边的秦沐阳。
秦沐阳从接到陈姐电话那刻起,就已经猜出了一二。
如今看她这表情,立刻反应过来,拉住她的手,“我的车在那边,跟我走。”
下一秒,蔺则延攥住她另一只手,“岁岁。”
程芷红着眼看着他。
“到底怎么了?你要跟他去哪?”
程芷张了张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关于禾禾的事,她没办法跟他启齿。
是不敢说,也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“岁岁。”秦沐阳在催促,时间不等人,得尽快赶最近一班飞芬兰的航班。
而蔺则延也攥着她,手指微微使了些力。
他在不动声色的挽留,在较劲,在示软。
程芷都知道,但眼下最重要的,只有禾禾。
她没说话,咬着牙甩开蔺则延的手,在他阴冷的视线里跟秦沐阳一起离开,坐上那辆黑色奥迪,彻底消失在视野。
那样决绝的身影,与五年前甩开他转身上沈图南车的样子,瞬间重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