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偷家,偷到老子头上了?”
冰冷刺骨的声音,犹如一记重锤,在死寂的老街上空轰然砸落。
子鼠脸上的狂笑,在看到那辆犹如钢铁巨兽般横亘在道观门前的红旗SUV时,猛地僵硬了一瞬。
但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。
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孤身一人走下车的沈见初,子鼠的嘴角再次咧开,露出了极其阴毒和残忍的笑容。
“沈见初!你就算识破了调虎离山赶回来,又能怎么样?”
子鼠干枯的手指猛地指向下方那片涌动的黑色汪洋,声音凄厉若鬼:“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你周围!整整一万三千只吸饱了极阴尸气的变异黑鼠!每一只体内都储满了能把骨头都化成血水的工业强酸!”
“你只有一个人!一把破木剑!”
“你能杀几只?一百只?一千只?”
“等你杀到手软、法力耗尽的时候,我这宝贝鼠潮,早就把你的三清观地基啃成一堆烂泥了!你的肉身也会被它们啃得连渣都不剩!哈哈哈哈!”
嚣张。
极度的嚣张。
在子鼠看来,这根本就是一道无解的算术题。
人力有穷时,哪怕是天师下凡,面对这密密麻麻、自带强酸护甲的万千鼠潮,也只有被活活耗死的份!
“沈观主!别管我们了,快退进观里开启阵法!”
满脸血污的赵刚拖着一条受伤的腿,躲在红旗车后死命咆哮:“老鼠太多了!千万别被酸液溅到,防弹衣顶不住的!”
三十名弹尽粮绝的特警紧紧握着军用匕首,眼中满是视死如归的绝望。
然而,站在鼠潮前方的沈见初,却连半步都没有退。
他甚至连看都没看那些疯狂逼近的尸鼠一眼,只是微微扬起下巴,用一种看待弱智般的眼神,冷冷地盯着半空中的子鼠。
“子鼠,你是不是在下水道里躲了太久,把九年义务教育教给你的脑子都给躲发霉了?”
子鼠的笑声戛然而止,眉头猛地皱起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你是个毫无常识的蠢货。”
沈见初用百年雷击桃木剑的剑尖,指了指满地流淌的黄绿色酸液,以及空气中那股浓烈到肉眼可见的恶臭黄雾。
“下水道里最不缺的东西是什么?”
“是高浓度的甲烷,也就是俗称的沼气。再加上你的这些变异老鼠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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