魂的话,弯下腰,手中的刀尖朝尸体的腹部缓缓落下。
“苏大人,他没死!他没死!”
汉子忽然扯着嗓子吼了出来。
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在大堂里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连按住汉子的不良人都下意识松了松手。
没死?
这尸体的脸色都灰白了,胸口也没有起伏,怎么会没死。
众人齐刷刷地把目光从汉子身上转向担架上的那具“尸体”,然后又转回苏尘身上。
苏尘手里的刀,在离尸体腹部不到一拳的位置,稳稳地停住了。
苏尘直起腰,把刀搁回木匣里。
他刚才并没有打算真的下刀。
方才他伸手触摸尸体颈侧时,便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。
过了这么长时间,尸体的皮肤温度几乎没有变化。
方才来县衙的路上被冷风吹了这许久,却始终没有出现尸僵的迹象。
除非这个人不是真死,而是陷入了某种极深的假死状态。
果然,他拿着刀在这具“尸体”旁边蹲了片刻,那汉子便撑不住了。
“说说吧!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汉子瘫坐在地上,肩膀垮了下去。
方才那副据理力争的激愤神情被抽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一张满是汗水,苍白的脸。
他嘴唇颤抖了好一阵,才断断续续地把真相挤了出来。
他和弟弟不是蓝田本地人,是前些日子从邻县流窜过来的。
兄弟俩听人说蓝田县新开了一家酒坊,生意极好,便动了歪心思。
他们手里有一种祖上传下来的假死药。
人服下之后会在几个时辰内心跳脉搏微弱到无法察觉,连呼吸都几乎停止,如同真的死了一般。
只要在三日之内服下解药便能苏醒。
但每次假死都会大伤元气,身子虚上小半年也未必能恢复。
“苏大人,是我们一时迷了心窍,想用这法子讹酒坊的钱!求大人开恩,求大人开恩!”
汉子把额头磕在青砖地上,每磕一下便发出一声闷响。
大堂内外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栅栏外的围观群众听完了全部真相,有人摇头,有人叹气。
方才那个揪着丈夫耳朵的大婶,讪讪地替丈夫把酒葫芦捡起来擦了擦灰。
苏尘重新回到案桌后坐下,提起笔在案卷上写了几个字,然后搁下笔。
“犯民二人,以假死之法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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