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”
“那个……摸摸可以吗?”她的声音细如蚊蚋,脸埋在他胸口,不敢看他,“就……摸摸,不做别的…好不好?”
她只是想用最直接的方式,感受他的存在,确认他的安然无恙。这个要求简单,甚至有些孩子气,却让傅霆琛心头软得一塌糊涂。
“……嗯。”他低低应了一声,带着默许和纵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