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冰凉,血液仿佛都凝固了。原来……傅霆琛心里,一直有这样一个女人?一个他曾经爱过,甚至可能现在还恨着的女人?
巨大的震惊、委屈、恐慌瞬间将她淹没。她扶着冰冷的墙壁,才勉强站稳,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,模糊了视线。
而楼下,傅霆琛正好在齐露说出这句话时,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猛地转过头,看向楼梯的方向。
然后,他就看到了,
初言穿着单薄的睡袍,赤着脚,孤零零地站在楼梯拐角的阴影里。暖黄的灯光勾勒出她纤细颤抖的身影,她正睁着一双蓄满泪水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