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事也不好多打听,人家自己不想说就算了。”阿婆把茶杯放下,往椅背上靠了靠,又聊起了别的事。
周寒星在旁边一直没有插话,继续抽着烟。
傍晚的光线开始变暗,街灯还没有亮起来,她把烟头在墙根下按灭,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,朝几人说了句,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她没有走远,在路口拐了一个弯后,停下来,从口袋里掏出之前买的那包烟抽出一支叼在嘴里,用火柴划着点上了,沿着街道朝中央酒店的方向走去。
走了大约四十分钟,天色彻底暗下来了,街道两旁的路灯陆续亮起。
她在一栋老式建筑前停下来,门口上方挂着一块招牌,“中央酒店”几个字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。
大门敞开着,她先在街对面站了一会儿,借着路边电线杆的阴影观察着进出的人群。有人拎着公文包匆匆走出来,有人站在门口和同行的人低声说了几句话才分开。
天黑透之后,她从街对面穿过来,推开中央酒店的大门走进去。
一楼是一家酒吧,灯光比大堂暗一些,她走到吧台前在高脚凳上坐下来,点了杯酒,随即端着酒杯侧过身,目光从吧台的边缘漫不经心地扫过。
周围的卡座和散台都稀稀拉拉地坐了些人,有的正在低声交谈,有的独自坐着,有的在等什么人。
她端着酒杯,让杯沿在嘴唇上碰了碰就放下了,有人推门进来,在门口停了一下,目光在室内扫了一圈,走到角落里的一桌坐下。
那人穿着一件灰色夹克,坐下来之后没有点东西,面前只放着一杯水。
过了大约二十分钟,一个穿着黑色外套的中年男人从侧门进来,在那人旁边坐下,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,声音被音乐声盖住,她什么也没有听清。
两人交谈了一会儿便先后起身离开了,一个从正门出去,一个从侧门走,中间隔了大约五分钟。
周寒星在吧台前又坐了一会儿,把杯里剩下的酒喝完,放下钱,站起来走出酒店,走出门之后在街边站了片刻,等着眼睛适应外面的光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