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通。
周寒星注意到他们的视线不太对,他们会时不时抬头扫一眼过往的行人,目光在每一个路过的男子身上停留片刻,如果对方戴着帽子或低着头走路,他们会看得更久一些。
其中一个中年男人,穿着褪色的蓝布衫,收了一下午的摊,总是用余光瞟着永成茶行的方向,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朝隔壁那栋灰砖房子比个手势。
有时是两根手指轻轻碰一下帽檐,有时是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碾灭。
看上去只是无意间的动作,每次那个手势做出来之后,隔壁房子的门就会开一条缝,有人从里面出来,沿着街道走出一段距离,跟在一个刚经过的年轻男人后面。
傍晚的时候,两个摊主开始收拾东西,把货品收进木箱,把锅碗摞在一起,用扁担挑着或用手推车推着,一前一后走进了永成茶行隔壁的那栋灰砖房子,门关上了,再也没有出来。
天色暗下来之后,街道两旁的灯陆续亮了,对面那栋房子的二楼窗户也透出灯光,窗帘拉得很严实,看不清里面的情况。
周寒星在天台上吃了晚饭,把包子和水壶收回空间,继续趴着。
第二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,永成茶行的门依然关着,这时她看到有两个穿着普通衣服的人从永成茶行的后门方向绕出来,快步走到隔壁那栋房子门口,敲了三下门,门开了,两人闪身进去。
没过多久,昨天那两个摊主又从门里走出来,推着各自的摊位回到昨天的位置,重新摆好。
随后,又有两个人从永成茶行的正门方向走出来,径直走向茶行隔壁的房间。
紧接着,另外两人从对面的巷口走出来,分别在街道的两端来回踱步,目光一直扫视着街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