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对面那三个人还在。长椅上的男人换了一份报纸;卖花小贩的花车里花少了几束;穿风衣的女人换了位置,从街角移到了咖啡店门口。
周寒星推开咖啡店的门走进去,还是在靠窗的那个位置坐下来。女服务员走过来,她点了一杯咖啡。咖啡端上来了,她端着杯子慢慢喝着,目光从杯沿上方看着对面。那三个人依然在,那两个藏在暗处的也依然在。五个人的监视网,把程抱一家围得水泄不通。离开不是难事,难的是带着一家人离开。她放下咖啡杯,在咖啡店里坐了两个小时,直到天黑。街上路灯亮起来了。那三个人还在,只是换了位置。
她站起来离开咖啡店,在周围随意找了个偏僻的地方,闪身进入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