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确定的因素了,刚才只顾着把顾寒峥忽悠过去,她甚至连顾寒峥究竟为什么会做梦都还没搞清楚,只是因为脑袋被砸了吗?
她得找顾寒峥再问清楚细节。
在小树林里想了许久,直到塞拉看她还没回宿舍,打来电话询问情况,宋泠之才如梦初醒,回了宿舍。
不行了,今天一天所有的脑细胞都已经耗尽了,她现在想点复杂的事情,脑袋就隐隐作痛。
睡一觉吧,明天清醒了,再好好想想该怎么办。
顾寒峥突然爆出了这么大个事,宋泠之本来以为自己会纠结到睡不着,但可能真的是太累了,实际上,她脑袋一沾上枕头就睡死了过去。
一觉睡到第二天九点才醒,也亏得今天没有早八。
离上课还有些时间,宋泠之看了一下课表,她今天半天课,上午两节,下午两节。
但顾寒峥今天满课,想找他的话,只能晚上才有时间。
塞拉看她在看课表,问道:“泠之小姐是有行程要安排吗?需要帮您规划吗?”
“不用了。”宋泠之已经看好时间了。
明天周三,是柏斯特每周固定的社团活动日,没有安排课程,他们新生还没有加入社团,明天一天暂时放假,刚好适合她找顾寒峥出来好好谈谈。
宋泠之叹了口气,她现在脑子倒是清醒了,但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应对顾寒峥这个梦。
她觉得这是个很大的事,但她一时又想不出来这个事会对她造成什么影响,有一种急又不知道该往哪里急的感觉。
早上还是江聿的素描课,他居然还记得昨天让宋泠之和钟媞重画的事,特意过来看了她们两个人的画。
他先看的钟媞,看了两眼没说话,似乎是通过的意思。
然后轮到宋泠之,他看了有个几十秒,没说话。
宋泠之满心煎熬,没忍住偷偷抬头看他,正好对上江聿看向她的视线,浑身一僵,立马老实低头。
“可以。”江聿淡淡评价两个字,转身离开。
可以?
宋泠之一口气堵在胸口,闷得难受。
她昨晚辛辛苦苦画了一个多小时,就得了一句“可以”?
这是夸我吗?还是觉得我画得一般?
“江老师,请等一下。”温知念叫住江聿,示意他看向画架:“我也重画了一张,您可以帮我看看吗?”
江聿眼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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