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缓掉头,驶离了小区门口。
同一时间,京城。
江柔又来委委屈屈的告状了,但薄问洲不像往常那样安慰她,而是直接质问她,沈今柚是不是她推下去的?
江柔站在走廊尽头,眼眶红红的。
怎么回事?薄问洲怎么不按套路出牌?
薄问洲站在她对面,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,不知道该递过去还是该放下。
“薄哥哥,”江柔的声音细细的,带着哭腔,“你是不是也不相信我?”
“我没有。”薄问洲说,“我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江柔抬起头看他,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滑,“你是不是觉得是我推的她?你是不是觉得我在说谎?”
“不是……”薄问洲有点慌,“我就是想问清楚。”
“你上次已经问过了。”江柔的声音更低了,“你哥也去道过歉了,钱也赔了。她自己也说了不追究了。为什么还要翻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