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跟她说那些情话的时候，有没有试着挣扎？如果不按她的意思说下去，是不是也会有同样的痛感？”苏锦似乎确定了某种猜测。
“对……”陆之宁点点头，眼底有喜意闪过，“是知道我为什么变成这样了吗？”
“我之前察觉到我身体变化的时候，有用符纸试过，但不是阴气什么的……”陆之宁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力感。
他现在唯一能控制的就是他的意识，他意识十分清醒。
整个人就像是分裂成了两半，一部分控制不住的爱着小曼，一部分清醒的知道自己不爱她。
苏锦抬手覆在了陆之宁的脑袋上。
须臾，她收回手。
“听过蛊毒吗？”温和的声音里有几分无奈。
陆二少是真的惨，即便她给了戒指，烂桃花还是会以另一种形式找到他。
陆之宁恍惚了一瞬，“蛊？”
“对，小曼给你下的应该是情蛊。”
隐约间，他懂了。
怪不得自己不受控制，他不了解蛊，但确实听说过，说什么能让人死心塌地的爱上另一个人，仅用一只虫子，就能控制别人。
“所以我身体里……”陆之宁咽了咽口水，眼底里浸染了几分恐惧。
他这个运气，真是绝了！
苏锦劝道，“我想想办法。”
忽地，陆之宁想到了什么似的，他惊恐的追问，“那我的意识是不是也会被吞噬被控制……”
一想到自己可能会失去意识，他就没来由的一阵后怕，那岂不是要变成另外一个人？他会不会忘记一切？
“这倒不会。”苏锦十分镇定，“你身体里有我的符纸，符纸形成了一层保护层，可以保护你的意识不受侵害。”
“所以你才能保持清醒，如果换成别的人，现在应该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苏锦诚实的为陆之宁解惑，“大概会变成恋爱脑？心里眼里都只有那个小曼？”
陆之宁面如土色，“真要是那样，还不如死了呢！”
苏锦想说，真要变成那样，大概也没有死的权利了，毕竟整个人都被控制了，没有独立意识，又怎么会想到死？
但她瞧着陆之宁的脸色不太好，她也就没说下去。
陆二少已经很惨了。
她要是再补刀，陆二少想不开怎么办？
“苏观主，我们说了那么多，我该怎么办？”陆之宁满脸愁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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