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？”林青满低声问。
贺成雪压低声音，“出问题了。那两个人……改口了。”
林青满一愣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刚才还承认是因为抢衣服打起来的，现在突然都说是我挑唆的。”
林青满眯了眯眼睛，“说你挑唆？”
“对。”贺成雪咬牙，“他们说，是我故意偏袒其中一个人，言语刺激，才导致他们动手。”
林青满沉默了一瞬，脑子转得飞快。这种转口供的速度，太刻意了。
不像临时起意，更像是早就准备好的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贺成雪一愣，“你明白什么了？”
“这件事本来就是有预谋的。”林青满轻哼一声，“你不觉得，这改口供的速度有些太快了吗？”
贺成雪挠了挠头，“可这两人私底下没有接触过啊。”
“就是因为没有接触过，反而更奇怪。”林青满摸了摸下巴，“一切都太像安排好的了。”
贺成雪有点急，“那现在怎么办？警察刚才问我，我解释了，但她们一口咬死，我一个人说不过她们两个。”
林青满拍了拍她的手，“别慌。”
她目光一转，看向不远处的两名顾客。
两人此刻已经不再互相怒视，反倒站在同一阵线，一副受害者的样子。
林青满眯了眯眼睛，这事果然不简单。
她快步上前，“两位，说是我们挑唆你们打架？”
其中一个女人立刻开口，“不是你们是谁？要不是她说话阴阳怪气，我们能动手吗？”
另一个也跟着附和，“对！你们这店就是故意制造矛盾，好抬价！”
“你们确定吗？”林青满盯着两人，“确定是我们挑唆的，对吧？”
两人相视一眼，齐声道：“对，就是你们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