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，林青满出来，正好听见最后一句。
她脚步顿了一下，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眼，心里有些好奇。
不过她没多问，只是冲陆文渊点了点头。
“恭喜。”
陆文渊笑着回了一句。
“谢谢。”
等两人回到楼上，继续贴装饰时，林青满才压低声音问，“刚才你说的……是慧心？”
贺成川语气随意，“对。她母亲是央美的教授，父亲是副院长。”
林青满听得微微一愣，忍不住咋舌，“那这一家，在艺术界地位不低啊。”
贺成川轻笑了一声，“何止不低。所以我才说他高攀了。”
两人在楼上又忙活了一阵。
剪纸贴花、红绸布置，一样样收拾得妥妥当当。
等最后一处也贴好，林青满从椅子上下来，抬手按了按有些发酸的肩膀，顺势往后退了一步，打量了一眼整个房间。
红色铺陈开来，喜气已经有了模样。
她轻轻点了点头，“差不多了。”
贺成川也扫了一眼，随口应了一句，“挺像样。”
两人这才一起下了楼。
一楼依旧忙得热火朝天。
锅里热气腾腾，桌上摆着半成品的点心，空气里都是甜香味。
林青满在屋里扫了一圈，很快找到陆母的身影。
她正站在灶台旁，一边指挥，一边自己也没闲着。
林青满走过去，“婶子，还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？”
陆母回头看见她，先是愣了一下，随即摆了摆手，“没了没了。你们两个忙了一上午，也该歇歇了。”
她语气利索，却带着关心，“去那边坐会儿，吃点水果。”
说着，又像是想起什么，顺口补了一句，“对了，你带来的那个小姑娘，真不错。干活利索得很。”
林青满一听，就知道说的是阿莲。
她唇角微微弯起，“这话您得当面跟她说。她听了，准得高兴坏了。”
陆母抿嘴一笑，眼角的笑纹都深了些，“说了。刚才我夸了她一句，小姑娘脸‘唰’一下就红了。”
她回想起来，还觉得有意思，“那样子，怪可爱的。”
两人又随口聊了几句，陆母很快又被别的事叫走，转身继续忙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