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笑容。
“是吗?那可要跟我讲讲。让我长长见识。”林业琴见此也升起了几分兴趣。
“行!不过我要休息一会。晚些讲给你听。你不知道我刚躲过了一次劫杀!那人追了我一千多里!”
林业平说完,自己都觉得夸张,但事实就是如此。
林业琴听后神情微滞,不疑有他,没想到弟弟此行遇到了这等奇怪的人。
她没有继续追问,而是让弟弟先前休息。
回到竹屋的林业平,刚坐到铺垫上,发现后背不知何时湿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