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的人。
“爸爸……”谢以宁在睡梦里含糊地叫了一声,小手抓了抓,像在找他。
无邪把手伸过去,让她攥住。
“在。”他说。
窗外有桃花香,被风悄悄送进来。夜色像一条缓慢而温柔的河,轻轻漫过长沙城,也漫过了这个小小的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