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晚上去黑市转转,看能不能淘着点好品相的铁皮石斛。
回招待所一觉睡到晚上,上国营饭店吃了顿饭,这才打听着路奔黑市去。
可惜,虽说这儿的铁皮石斛全国最多,可年份都不够,大多也就一两年的,在黑市转了一圈,品相好的也就买到四株。
就这四株还是花了大价钱买来的,单一株在黑市就花了三十多块,比国营药材铺的价格翻了一番还多。
他这次任务要采购五十公斤晒干的铁皮石斛,可这四株晒干了连一斤都凑不齐。
就算把县城周边的公社都跑遍了,恐怕也凑不出三十公斤的干货来。
看来这趟山是非进不可了,得找那些少数民族的寨子去收。
第二天一大早,他在县城供销社买了些常用的东西,出了县城骑着自行车,一路打听着奔离深山最近的公社去。
路太烂,骑了没一会儿就骑不动了,只能下来靠两条腿走。
走了一早上,走到一个大队的村头,打算歇口气。
还好这个大队不是少数民族寨子,这儿的方言他还能听得懂个七七八八。
“同志,你背着枪还穿着军大衣,瞅着应该是公家的人吧?”
这个大队的大队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大哥,叼着个旱烟袋锅子走到他跟前。
“同志你好,我确实是公家的人,打京城过来的,来这儿是采购药材的。”
“你要采什么药材啊,还得从那么老远的地方过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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