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文轩看着两人，眼睛暗了暗，表情有些阴沉，起身拉过女人的手往里屋走，头也不回的道：“慢走不送。”
“我今天来找你是有事儿，”沈有福，被男人拉着，弱弱开口。
“什么事儿？”陈文轩眼神幽暗，盯着女人的面庞。
看得有福有些不自在。
“你还记不记得？你当初答应我，帮我建学堂的事儿。”
陈文轩点头。
沈有福继续道：“学堂基本上差不多了，现在缺少纸和笔，你知道哪里有卖吗？”
“邻村有个制造纸笔的作坊，我都是在那里买的。要多少？我下次帮你带过来。”陈文轩握着女人的柔荑摩挲。
“我想自己去看看，可以吗？”有福抽了抽手没抽回来。
陈文轩松开了她的手，“走吧！”
两人走了一个多小时，才走到邻村，一路上男人也不开口，有福也不知道如何开口，这人心思深沉，完全看不出在想些什么。
男人定了定心神，手拉住有福的手：“那日，我并不是一时冲动，我…………”
有福停下脚步，无辜的看着他。
陈文轩握紧了有福的手，似是不知该如何表达，吐了口气，坚定道：“你对我来说，是不一样的。”
有福看着男人认真的模样，有些不知所措。
男人又松开手，转身向前走：“你可以好好想想。”
有福跟上去，两人选订好纸笔之后，准备往回走。
有福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，想了想对陈文轩说：“你等等我，我有点事儿！”
便向身影消失的地方跑去，穿过一片树林，看到了女人站在河边的石头哭泣。
有福心下一惊，放轻脚步走过去，迅速拉过女人的手，两人摔倒在地。
齐婷看到是有福，连忙将衣服扯好，擦干眼泪。
可有福已经看到了，白皙的手臂上青紫一片，看着女人嘴角的伤口，眼角的泪，她什么都明白了。
齐婷也知道自己瞒不住，拉住有福的手，恳求她不要告诉自己的弟弟。
“你既然在意他，你就应该知道，你是他唯一的亲人，如果你走了，他要怎么办？他会做出什么样的事，你想过吗？”有福望着女人。
齐婷突然失声痛哭“我、我真的忍不下去了！”
“忍不下去就和离回家，为什么要做傻事？”有福不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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