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“听见了?要搬了!”那个小兵赶紧悟着他的嘴。“嘘——回去再说!”两人猫着腰,蹑手蹑脚溜了,跑出老远才敢撒开腿,笑声在风里飘了一路。
基地空地上,萧凛站在高台上,手里举着喇叭。他很少用喇叭,除非遇到大事,或者紧急情况。喇叭举起来的时候,所有人的心都提了一下——以为出事了。
五分钟。男女老少,除了躺床上没力气动的,一个不落,黑压压站了一片。老人被扶着,孩子被抱着,女人拢着衣襟,男人光着膀子从营房跑出来。大家交头接耳,嗡嗡声像一群没头苍蝇。“出啥事儿了?”“不晓嘚啊——”
“肃静。”萧凛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,不大,却像钉子钉进木头里。全场瞬间安静,孩子被大人捂着嘴,连咳嗽都憋回去。风从营房那头吹过来,旗杆上的旗角猎猎作响,他站在高台上,军装被风灌满,肩章上的星星在灰蒙蒙的天色下泛着冷光。目光扫过底下那些仰着的、灰扑扑的、带着惊疑不定的脸,一字一句,清清楚楚。
“朝阳基地同意接收我们基地,并入朝阳。所有人,收拾行李,准备搬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