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脚在湖里单腿跳,旁边的人笑得直不起腰。“
“你站着别动,它就不夹你了!”“它夹的是我!又不是你!”
大叔蹲下去摸脚,摸到一只螃蟹,举起来,螃蟹钳子还夹着他的裤腿,晃来晃去。他瞪着眼:“你夹我?我今晚就吃了你!”岸上笑成一团,湖里也笑成一团。
老太太们站在岸边,急得直跺脚:“慢点慢点!别把水搅浑了!”“鱼都吓跑了!”
老头子们蹲在岸边,袖子卷得老高,伸手在浅水区摸,摸半天摸到一条小鱼,举起来看,又放下。“太小了,让它再长长。”
旁边的人笑他:“你摸得到大的吗?”老头子瞪眼:“我那是放生!”岸上湖里,笑声骂声水花声混在一起,闹哄哄的。鱼在桶里蹦,人在水里笑。
一桶桶鱼被捞出来,银光闪闪的,在地上排成几排。柴火烧得噼啪响,锅里的油滋滋冒泡,红烧鱼、清蒸鱼、鱼丸子、炸鱼块,煎炒烹炸,全鱼宴摆了一桌又一桌。老人们端着碗,眯着眼,嚼着鱼丸子,舍不得咽;孩子们啃着炸鱼块,满嘴油光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吃不完的鱼被剖开,抹上盐,晾在架子上,一排一排,在暮色里泛着银光。大湖里还有一群群大鱼小鱼,在浅水区游来游去,没人再捞。留着养,下次能捞更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