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,苦口婆心地开口:“小恒恒啊,你哪里学的这个?谁教你的?”
司恒歪着头,那双纯澈的眼睛里写满了无辜。“哥哥就是这么对嫂嫂的呀。”
慕容轩张了张嘴,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。他深吸一口气,又深吸一口气,伸出手,揉了揉司恒的头发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“小恒恒,那不是……那是……唉,算了。”
他放弃了。司恒看着他红透的脸,歪着头,不明白他怎么了。
慕容轩看着他那双纯澈的眼睛,在心里骂了一句:娘的,这小兔崽子,迟早要把老子逼疯。他闭了闭眼。
“小恒恒,你以后——别随便亲别人。”
司恒眨眨眼。
“可是轩哥哥不是别人。”
慕容轩的心脏又漏跳了一拍。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……我是例外。”
司恒点点头,乖乖的。
“好。”
慕容轩看着他,觉得自己的心脏迟早要出问题。窗外,阳光正好。房间里,安安静静的。只有两颗心,砰砰砰地跳,像在赛跑。
药房里,三个男人被灌了药,换了一身干净衣裳,横七竖八地躺在病床上,一觉睡了整整四个小时。醒来的时候,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,像三只刚从冬眠里被挖出来的熊。
几个学生上前把他们扶起来,靠在床头。老赵从药架子后面探出头,推了推眼镜,朝门口喊了一嗓子:“小凡,去叫张阳他们几个过来。”小凡应了一声,跑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