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地抱住她,手指碰到她的背,蜷了一下,又松开,又蜷起来。他说不出话,眼泪不停地掉,可他的眼睛没有聚焦,像在看一个很远的地方,又像什么都没看。她抬起头,捧着他的脸,那张脸瘦得硌手,胡茬扎着她的掌心。
“寒哥哥,我是宝宝——”
他微微翕动双唇,艰难吐出字眼,嗓音沙哑干涩,粗糙得如同被砂纸反复摩擦。
“宝……宝……”
到底是为什么。
为什么脑海里一片模糊,偏偏记不起那份至关重要的回忆。
很重要的,比自己命还重要的东西。
心口空荡荡的一片,好似被生生剜去一块,徒留满目空洞与寒凉。
阮珠珠看出他的不对劲。她低下头,嘴唇贴上他眼角那颗小红痣,他的手指收紧了,把她往怀里用力的按了按。他不知道为什么,他好痛,好空。
“痛……痛……”他嗓音破败沙哑,声声断续,脆弱得一吹就散。
她知道他怎么了。碎了,他整个人心魂全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