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老的时候还行不行。都说女人三十如虎呐——”她故意拖长了尾音,眼神挑衅。
司夜寒呆了一瞬。
他放下杯子,慢悠悠地凑到她耳边,热气喷在她耳廓上,声音低哑得厉害。“老了我不知道。但是现在——”
他顿了顿,唇角那点笑又勾起来了。“我能让你下不来床。”
阮珠珠:靠!靠!靠!真是要了血命了!怎么办!又病娇又带感,可耻地好爱啊!比以前那副一撩就脸红的样子带劲多了!难道自己就好这一口?她脑子里疯狂刷弹幕,嘴上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她赶紧扯开话题,论开车真开不过他,她把头扭开,耳朵红得像要滴血,故作镇定地嚷嚷:“起床起床!一会儿还要干活!”
司夜寒看着她窘迫的样子,唇角翘得更高了。这样的宝宝,更可爱了。怎么就这么可爱呢。他伸出手,捏了捏她红透的耳尖。
阮珠珠一把拍开他的手:“走了走了!”自己先跳下床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司夜寒靠在床头,看着那道慌慌张张的背影,笑意从眼底漫开,收都收不住。
两人洗漱好,阮珠珠跟司夜寒说了一声,闪进空间。她把所有的粮食、牲畜、瓜果蔬菜收了一遍,金灿灿的稻谷堆成山,红通通的番茄码成垛,绿油油的青菜一筐一筐摞好。牲畜那边更是热闹,鸡鸭鹅扑腾着翅膀,猪牛羊挤在一起吭吭叫。
她用意念把该收的收了,该归拢的归拢,重新播下种子,撒上水,退出来。“寒哥哥,走。”司夜寒抱着她出了门。今天没什么风,但气温有点低,末世里这也算是难得的好天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