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耳尖,心脏砰砰砰地跳,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。
张阳看见乐了,跟个傻白甜似的。
“害——都是男人害羞个啥!改天基地里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,你阳哥我给你说媒!”
王焰玦没回答,背对着他,一动不动。
张阳只以为他害羞了,大男孩嘛,正常正常。他拿过干布,递给他。
“给,擦干。”王焰玦站了起来,快速换上新裤子,动作快得像在逃命。
张阳拿着药膏,挤在指尖,往他背上的伤口涂。
“来来来,给你上好药,我也要休息了。”
他边涂边说,跟个唠叨的老妈子。
“这两天你跟我挨一个帐篷,等到了朝阳,我给你安排一个房间,保证通风敞亮!”
王焰玦低着头,声音闷闷的。
“……多谢。”
张阳拍了拍他的肩。
“客气啥!以后都是自家兄弟!”
上完药,张阳端起那桶脏水,颠颠地跑出去倒了。
他跑到阮珠珠车前,把今天的花销一五一十地报了一遍,连买王焰玦的私房钱都交代得清清楚楚,张阳汇报完,潇洒地转身走了,走得虎虎生风。
阮珠珠听得一愣一愣的,眼睛瞪得溜圆,嘴巴微微张着。
“这铁公鸡——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