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香。阮珠珠在半梦半醒间嗅到熟悉的气息，软软地喊了声“寒哥哥”，往他怀里蹭了蹭，把脸埋进他胸口，又沉沉睡去。
他低头看着怀里那团毛茸茸的小脑袋。她睡得很沉，睫毛乖乖地覆着，鼻尖微微翕动，嘴唇轻轻嘟着，晨光还没透进来，车窗外的天还是灰的，可她已经是他世界里唯一的光。他看了很久很久，久到窗外的天光从灰白变成浅金，久到基地里响起第一声鸡鸣，才低下头，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，轻轻把她往怀里带了带。
次日清晨，熹微晨光从层叠云隙间缓缓洒落，天地间笼着一片朦胧灰调，朦胧晦暗，满目都是化不开的苍茫雾感。
远山长风缓缓漫卷而来，裹挟着晨露的清润与泥土的湿意，扑面而来，带着阵阵清寒凉意。朝阳基地的高墙上还凝着昨夜的露珠，在晨光里泛着冷冷的银光。炊烟从几排铁皮房顶上袅袅升起，混着米粥的香气，在清冷的空气里慢慢散开。有人扛着锄头往地里走，有人在喂鸡，有人在赶牛。孩子们还没醒，营地里安安静静的，只有脚步声和偶尔压低的说话声。
白色房车静静地停着，车窗上的水雾还没散。阮珠珠睫毛颤了颤，慢慢睁开眼。她窝在他怀里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，
“寒哥哥，你昨天可是答应我了哦——我去空间拿！”
话没说完，人已经被他捞了回去。
“急什么。”司夜寒把她按在怀里，声音还带着刚醒的低哑，热气喷洒在她耳廓上。“穿好衣服，吃完饭再去。”
他从旁边拿过那件郁金香暗花滚金边小衣，把她从被窝里捞起来。小衣是嫩黄的，暗花在光下若隐若现，滚着一圈细细的金边。他给她套上，暗扣在背后一颗一颗扣好，手指绕到前面，不轻不重地调整了一下弧度。阮珠珠乖乖坐着让他摆弄。
他又拿起那条裙子。烟紫色的软烟罗，裙摆层层叠叠，像笼着一层薄薄的雾，风一吹就轻轻飘起来。腰间系着同色的丝绦，垂着细细的流苏，走动的时候会轻轻晃动。他把她抱起来，裙摆散开，像一朵紫色的云落在他臂弯里。
他抱着她走到餐桌前，一口一口喂她吃完早餐。她吃饱了，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，心念一动，闪进了空间。
阮珠珠进了空间就开始拿麻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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