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出卖了他。
虞酒翻开合同，一页一页地看下去。
条款写得很清晰——合作期限三个月，乙方（虞酒）以甲方（顾庭深）未婚妻的身份出席必要的家庭场合，包括但不限于顾老爷子八十大寿、家族聚餐、及其他由甲方指定的社交活动。
甲方需为乙方的配合支付酬劳五千万元，分期支付。
合同期内，双方不得有任何越界行为，不得假戏真做，不得对外公开合作细节。
她翻到第一页，看到一行加粗的条款，停下了目光。
【甲方顾庭深有义务在乙方虞酒被骚扰时，提供语言及物理支持。】
她看着那行字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“语言及物理支持？”
她抬起头看着他，“什么叫物理支持？”
“就是如果有人对你不礼貌，我会动手。”
虞酒看着他，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
她低下头，又翻了翻后面的条款，确认没有其他隐藏的坑之后，拿起笔，签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好了。”她把合同推回去，“合作愉快。”
顾庭深接过合同，看了一眼她的签名，然后也签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他把其中一份收进西装内侧口袋，另一份推回给她：“你留一份。”
虞酒接过合同，折好，放进了自己的包里。
她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，包间的门就被推开了。
周叙白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，表情平静，但眼神里带着一丝急切：“酒姐，我建议再加一个补充协议。”
虞酒一口水差点喷出来。她呛得咳嗽了几声，擦了擦嘴，难以置信地看着周叙白：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周叙白推了推眼镜，指了指天花板的角落：“酒姐，你忘了咱们这儿是全方位无死角监控么？”
虞酒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——天花板的角落里，一个摄像头正对着包间，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的。
她的脸瞬间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