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酒刚进会议室，楼下就传来了一阵急刹车的声音。
那动静大得像是要把墓园的门给撞开。
她走到窗边，往下看了一眼，不禁皱眉。
一辆碍眼的红色保时捷，正大剌剌地停在墓园门口，堵住了半个入口。
虞酒扯了扯嘴角。
今天是什么“复仇者联盟”齐齐上线的日子么？
她没理，转身继续开会。
“刚才说到哪儿了？”
洛宁翻了翻笔记本：“说到永安殡仪馆的装修预算超了十二万。”
“行，超了就超了。从我的分红里扣。”虞酒语气平淡，“继续。”
会议进行了二十分钟。
楼下那个人，也等了二十分钟。
最后还是前台小姑娘怯生生地敲门进来：“虞总，楼下有位顾先生，说想见您。”
“姜姜，顾总裁来了你怎么不早说。”
虞酒揉了揉太阳穴，“不是只有顾庭深姓顾……”
洛宁愣了三秒，突然反应过来，“顾衍之？他来干嘛？！砸场子吗？！”
虞酒倒是很平静：“让他等着。开完会再说。”
“让他等着”这三个字，又过去了四十分钟。
等虞酒慢悠悠地开完会、喝了杯水、又跟洛宁交代了几句明天的工作安排，才终于走下楼梯。
墓园门口，顾衍之正靠在车门上，西装笔挺，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，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最初的自信满满，变成了不耐烦，又从不耐烦变成了忐忑。
看到虞酒出来，他立刻站直了身体，挤出一个笑容。
“酒酒！”
虞酒走到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来，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，没有要走近的意思。
“有事？”
“我们好好谈谈吧。”
顾衍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诚恳一些，“耽误你几分钟。”
虞酒看了看手表，表情认真得像在看什么重要的倒计时。
“你家狗的抑郁症好了没？”
顾衍之一愣。
他没想到虞酒的开场白是这个。
“……额，狗，它，它好了。”他干巴巴地回答。
“哦。”
虞酒点点头，“那你该去看心理医生了。”
说完，她转身就往回走。
顾衍之急了，几步追上去，拦在她面前。
“酒酒！我是认真的！我真的想跟你好好谈谈！”
虞酒停下脚步，看着他。
那眼神，平静，冷淡，像在看一棵会说话的西兰花。
“顾衍之，你这个人出厂设置真的有问题，回去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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