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爪子轻轻一点,碾成了渣渣。
“抱歉...”
“我来迟了。”
却也只是抱歉。
同等层次的存在,用了半个月时间封闭起来的秘境,封起来的陷阱。
祂只用了半个小时就找到了。
可是还是来晚了。
戴着护目镜的少年抱着几个小时前还在开玩笑的汉子。
他跪在地上,压不住的泪水一点点从眼角滑落。
血液抹在手上,可是胸口根本堵不住。
那胸膛之中空缺的地方,再也填不回去了。
那双有力的大手,再也握不起来了。
唯有那根挺拔的脊梁,始终伸直,没有弯下半分。
而在那之后的少年,在半年之内掀翻了十几个国内创世会的据点。
像是个死死盯着仇敌的猎人,在一个个秘境之中辗转腾挪。
他不想让自己休息。
直到突破到大师级之后,萧穗把这份恨意压在心底,过了整整半年,所有人都觉得他已经从那件事里走出来了。
只有熟悉的人知道,萧穗对创世会始终抱有巨大的恨意。
他不是走出来了。
他只是走的更深了。
这个少年行走在大地上,变得稳重,可靠。
就像是当初的赤沙天王。
脊梁挺的很直,眼睛的深处永远藏着光。
藏着如同大地一般的理性和厚重。
还有那就连大地都盖不住的火。
他一直在等,等一个机会。
等一个能够彻底掀翻创世会的机会。
等一个能够杀死喜的机会。
他知道喜会活。
但是没关系。
会活的话,就杀第二遍。
第三遍,第四遍。
直到创世会承受不起复活喜的代价。
直到整个创世会都灭亡为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