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之后会嗡嗡响,习惯了就好。”
“谢谢。”
第二天早上,农场主的人找上门了。
两个穿牛仔靴的男人站在快餐店门口,其中一个敲了敲柜台,问林恩有没有看见一个墨西哥来的女孩。
林恩三言两句把人打发走了,还卖了一份鸡肉卷。
凯瑟琳忍不住问:“你为什么要帮我?”
林恩耸了耸肩:“我十二岁的时候也曾像你一样站在一间超市的门口。当时有人给了我一把钥匙,我一直在找那个人,想谢谢她。”
那天下午,她们坐在储藏室的地板上,面前摆着两罐啤酒,罐子是冰的,从后厨冰箱里拿出来的。
凯瑟琳拉开拉环,啤酒的气泡涌出来,溅在她手指上,凉丝丝的。
她们开始用生疏的英语和磕磕绊绊的西班牙语交换各自的过去。
凯瑟琳说她来自墨西哥。
一个连地图上都不一定找得到的小镇。在她十五岁那年,父亲被杀了,因为不愿意把地卖给一个与帮派集团关系密切的人。
一年后母亲也死了,死于一场没有医生、没有药、也没有钱的病。
她被一个远房亲戚带到了边境,那个人收了她仅剩的积蓄,把她交给一个蛇头。蛇头带着一群人在夜里翻过边境线,走了三天三夜。
到了美国之后,“远房亲戚”把她卖给了一个农场主,她欠了一大笔“偷渡费”,利息翻得比工资涨得快。
“Shit!”
凯瑟琳脏话频出:“这艹蛋的世界!”
林恩表示理解:“在美国,如果你没有身份,你就只是一件可以被转卖、被打、被扣在农场里干活的货物。如果你有身份,但你没有钱、没有信用记录、没有社会关系,你也不比一件货物好到哪里去,甚至更差。”
林恩是美国寄养系统里跑出来的孤儿。
有户口。
但她十岁被送入系统,换过九个家庭,其中三个有暴力倾向,两个试图性侵,一个把她锁在地下室里三天。
第九个家庭她跑了,十五岁,睡在公园长椅上,也开始在农场打黑工。
等脸成熟了一点,才去洗衣店或24小时店,这些很容易被0元购死亡的地方。
林恩说她十八岁以前每一个月都靠卖血浆维生,一次四十美金,一周两次,手臂上密密麻麻全是针孔。
并建议:“亲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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