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也说过两回。”
齐红榆搁在膝盖上的手骤然攥紧,指节泛白。“我没有!我从来没有骗过任何人的钱!我只是……只是替他说了几句场面话!”
“所以,”冯莉娅点了点头,语气平静却带着力量,“现在的关键,就是要证明您只是‘说了几句场面话’,而不是‘合谋’。”
齐红榆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目光有些飘忽地移开。
“等会儿跟吴军对质,你就咬死这句话:什么投资,什么那些欧洲华商,我一概不知。坚决不能认,任何形式的诱供都别接茬。”齐旭鸿在一旁沉声叮嘱。
“这样……就可以了吗?”齐红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。
齐旭鸿肯定地点了点头:“可以。吴军在审讯室里说的那些,目前没有任何物证支撑。没有合同,没有签字,更没有录音。唯一能沾点边的,就是那几场牌局。”
冯莉娅适时接上:“牌局上您说的那些话,在场的人可不止您一个。她们不过是陪您打了几圈麻将,听您随口炫耀了几句。这几位太太,大多并未真正卷入,就算有一两个被吴军拖下了水,那也是他自己的事,与您无关。”
说到这里,不得不提,齐红榆的人际关系着实堪忧。平日里与她走得近的,多是些表面热络的“塑料姐妹”,真正信得过她几乎找不到。
况且,齐家百年的招牌还在那里立着,许多人看在齐家的面子上,也愿意高抬贵手,放过她。
齐红榆低下头,沉默了良久,房间里只剩下她略显粗重的呼吸声。
“吴军在外面有女人,你们……早就知道?”她忽然开口,声音低沉。
齐旭鸿和冯莉娅交换了一个眼神:“不,我们也是最近才……”
齐红榆的嘴角牵动了一下,似乎想笑,但那弧度还未成形便碎裂开来。
“他在外面有私生子,你们也知道?”
“都是这件事之后才查出来的。”
齐旭鸿解释:“爷爷下了死命令,要查,查他个底朝天。结果……查出来的东西,比我们预想的还要不堪。香江本地藏着一个,在澳岛还养着另一房。那女人以前是赌场的荷官,比他小十五岁,给他生了个女儿,今年已经五岁了。他每个月都从家用的账上偷偷划钱过去,一划就是五年,您……竟一点都没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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