洲华商”。
警署通过国际刑警组织查了他们的身份,名字是真的,护照是真的,但人已经不在亚洲了。有人在苏黎世机场的出入境记录里找到了他们的名字。苏黎世。瑞士。那个银行账户的开户地。
消息传开的时候,又有不少人都炸了。
那些投了钱的人像疯了一样涌向警署、涌向欧亚国际的办事处、涌向一切他们觉得能讨到公道的地方。
连叶宝珠都难得接到来自叶父叶母的电话,说是有一家深水埗药材铺的老板在自家铺子里上吊了,被伙计及时发现救了下来,人没事,但嗓子被绳子勒坏了,说话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。
他们说这事,是想问一下叶宝珠有没有事情,齐家有没有事。
毕竟看过报纸都知道,齐家前些日子在利通银行亏了钱,好像也有参与过吴家这个投资项目。
叶宝珠当然不能说没有,但也不想他们太过担心:“是有参与,影响不大,齐家产业靠的是珠宝与房地产。”
听筒对面,刘桂花的声音又响起来,这回比刚才更亮了些:“我就说没事吧!妈,您看,我早就说了。齐家是什么人家?那是正儿八经的大豪门,老爷子当年从上海带出来的家底,几十年了,什么风浪没见过?人家财产过亿的,一个吴家倒了,还能把齐家也带倒了不成?”
叶母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,听不太清,但语气里还带着几分不放心。
刘桂花对着话筒又说:“三妹,你是不知道,妈这两天急得睡不着觉。报纸上天天登,说吴家那个项目亏了多少多少,又说齐家跟吴家是姻亲,肯定也陷进去了。街坊邻居也来问,你爸在铺子里都没心思干活。现在你一句话,我们就放心了。”
叶宝珠说:“让爸安心做他的生意。叶记裁缝的招牌在深水埗立了这么多年,靠的是手艺,不是外头的风言风语。”
“对对对!”刘桂花连声应着,“手艺,手艺最要紧。”
叶宝珠又说:“对了,我让老周送了些营养品过去,大概下午到。人参、燕窝,还有几盒奶粉。奶粉是给阿妹和素素她们冲了喝的,这个对小孩长身体好。还有几罐蛋白粉,给爸妈。”
刘桂花的声音立刻拔高了半度:“不不不!三妹,上回送的还没吃完呢!你过年送的那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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