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蠢。他是故意的,他与麦昆指不定也有仇。”
“威尔斯。”他说了一个名字。
听筒里又安静了一瞬。
“议员威尔斯。”
林武重复了一遍:“玛丽皇后号上,被冰块里的毒毒死的那个。辛克莱爵士,万圣节舞会上,腹部中刀。两桩案子,死的都是英国人,都是在众目睽睽之下。”
“还有。”燕北舟的声音变得更低了,“凶手都得以逃脱。”
林武的手指在话筒上停住了。
“威尔斯的案子,凶手是青帮的李奇。人跳了海,至今生不见人死不见尸。辛克莱的案子,凶手是辛克莱太太——至少表面上是。但辛克莱太太咬定有人冒充威尔逊先生给她打电话。冒充的那个人是谁?电话从哪里打来的?人现在在哪里?”
“你是说——”
“两桩案子。两个英国重要人物。两个在众目睽睽之下全身而退的‘真凶’。”燕北舟的声音像一条蛇,从听筒里慢慢游过来,“这不是巧合。”
林武的后背微微发凉。“会是什么人?”
燕北舟没有回答。
听筒里只有电流的沙沙声,和他极轻极轻的呼吸。
他在想另一桩案子。
燕大洪。
他父亲。
那个在香江码头混了几十年的老狐狸,仇家满大街都是,即便在家里,也是多名保镖环绕。
燕大洪吃饭之前,要用人先尝一口。睡觉之前,甚至会亲自检查门窗。
他活的这六十多年,躲过了不知道多少次仇家的明刀暗箭,最后却死在一个文弱医生手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