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的嘴唇说。
“还有这里。”他的嘴唇移到她下巴,移到她下颌线,移到她耳后。
“还有这里。”
他的嘴唇贴在她耳垂上。呼吸很烫,一下一下的,像潮水。
“齐嘉铭。”她的声音沙哑了些。
“嗯。”
“够了。”
“不够。”
他把她抱起来。
红嫁衣的裙摆在他臂弯里堆叠着,银线绣的牡丹一朵一朵地垂下来,在月光下轻轻晃动。
他把那件嫁衣从她身上褪下来,红绸滑过她的肩膀,滑过她的手臂,滑过她的指尖,落在地板上,像一小片凝固的血泊。
然后是里面的衬裙,一层,又一层,红色的深浅像剥开花瓣,从绛红到朱红,从朱红到绯红,从绯红到最里面的、薄如蝉翼的月白色。
他的手在月白色的料子上停了一下。
然后低下头。
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料子,他的嘴唇贴在她锁骨上。她能感觉到他嘴唇的温度,也能感觉到那层料子极细微的纹理。
两层感觉叠在一起,像在水面上又盖了一层薄冰。
“今晚。”他贴着她的锁骨说,声音闷闷的,像从水底传上来的,“你是我的。”
叶宝珠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。他的头发还没干透,凉丝丝的,软软的。
她把他的头抬起来,看着他的眼睛。
月光在他的眼睛里亮了一下。
“我是你的。”她说,“更属于自己。”
他低下头,吻住她。
这一回不是确认。
是索取。
他的嘴唇碾过她的,带着一点急切。她的手攥住他的衣襟,攥得指节泛了白。
窗外起了风。
树叶摩擦树枝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那条红嫁衣铺在地板上,银线绣的牡丹在月光下一朵一朵地亮着。
像一小片不会凝固的血泊。又像一小片刚刚落下来的花瓣。
——
次日上午,湾仔。
茶娘子奶茶店的门面在晨光里亮着暖黄色的灯。
十一月的香江,早晚已经起了凉意,热饮的生意比冷饮好了不止一倍。
林武站在柜台后面,手里的雪克杯就没放下过。
珍珠、椰果、红豆、仙草,一样一样地往杯子里加,再浇上滚烫的奶茶,杯壁上很快凝出一层白雾。
他把杯子往柜台上一搁,手指在杯身上轻轻敲了两下,排在第一个的女学生赶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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