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的姿态。
“跳舞。”他说。
这样可避免那些蠢蠢欲动的苍蝇。
叶宝珠把手里那杯没喝的深红色液体放在桌上。
齐嘉铭的手伸过来,牵住她的指尖,他掌心的温度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红纱,从指尖一点一点地传过来。
两个人滑进舞池。
他的舞步比麦昆慢,不是技术上的慢,是节奏上的。
每一步都比拍子晚那么一点点,不是踩不准,是故意的,像一个人在河边走路,明明可以走得更快,却偏偏放慢了步子,因为身边的人值得他慢下来。
她的手搭在他肩上,隔着月白长衫的薄料,能感觉到他肩胛骨的轮廓,和他呼吸时胸口微微的起伏。
“你刚才看燕北辰了。”他说。
“他跟我说话,我不看他,难道看地板?”
齐嘉铭的嘴角抿了一下。他的手在她腰上收紧了一点,不是示威,是确认。
确认她还在这里,确认他的手还搭在她腰上,确认这支舞还没有结束。
“他穿成那样,”齐嘉铭的声音压低了,“丝绒西装不穿内搭,项链直接贴肉。这是来跳舞的,还是来——”
“来什么?”
来勾引你的。
齐嘉铭的下颌线绷了一下,喉结上下滚动,在心里把话补上。
叶宝珠的手指在他肩上轻轻按了一下。
他低下头,额前那几缕碎发垂下来,在他眉眼间投下一小片阴影。
嘴唇上那层薄红在烛光下像刚咬出来的血痕,整个人看起来又文弱,又危险。
“齐嘉铭,”她说,“你今天的妆,也很要命。”
他的步子顿了一下,很短,短到几乎察觉不到,然后带着她转了一个弯。
裙摆在舞池里划出一道红色的弧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