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被提起来挂在空中,尾巴疯狂甩动。
银朱盯着这条挂在她肉干上的鱼,看了整整三秒。
然后她突然笑了出来。笑得肩膀都在抖,扯到伤口又龇了一下牙,但还是在笑。
“行吧!鱼就鱼!反正都是签,签谁不是签!”她把肉干撕开,捏了一片递过去,“吃吧,你这个贪吃鬼。”
鱼松开袋子角,一口叼走肉干。没了。嘴巴张开,又合上,又张开——还要。
“你嚼了吗?”
鱼“咕”。
银朱又给了它一片。又没了。再一片。又没了。她低头看袋子——空了。从拆开到空袋,大概五秒钟。
“一整包!我守了二十分钟的!”银朱把空袋子翻过来抖了抖,一粒渣都没掉出来,“你全吃了?!”
鱼摆了摆尾巴,嘴巴一张一合,黑豆眼里写满了“还有吗”。
银朱盯着它看了两秒,忽然拔出匕首,在岸边大树根部割了一小截藤蔓。
掏出打火机烤了烤藤蔓表面,遇热分泌出的透明胶质刚好能封住切口不漏水。
她把藤蔓弯成圈卡在水壶口上,又割了两根细藤交叉绑在水壶盖子下面,编成透气的小网格,接着在水壶底部铺了一层细沙和两小块石头,灌进半壶潭水。
“你有名字了。”
银朱把水壶举起来,看着里面正在翻肚皮的鱼,“叫小鲤。鲤鱼跃龙门的小鲤。虽然你现在是条巴掌大的小白鱼,但万一呢!万一你只是吃胖了把鳞片撑白了呢!”
小鲤从肚皮朝上的状态翻回来,歪了一下脑袋,“咕”了一声。然后目光再次精准锁定她背包侧面的网兜——里面还有一包肉干。
银朱一把捂住网兜:“不行!这个是储备粮!你已经吃掉一包了!”
小鲤翻了个身,肚皮朝上,尾巴尖在水面上“啪嗒啪嗒”地拍。
“装死也没用。”
走出青莽林的时候,考官多看了银珠一眼。她肩膀上有血痂,裤腿破了一条口子,头发上沾着泥点子。
他问:“签了什么?”
银朱把水壶举起来。
考官打开盖子,一条巴掌大的白鱼正在里面翻肚皮。
听见开盖声,它立刻翻了过来,“咕”了一声,黑豆眼盯着考官看了半秒,然后目光精准锁定考官腰间挂着的一小袋零食。嘴巴开始一张一合。
考官低头在登记表上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