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冰凉的鳞片贴着她的脸颊,分叉的信子一吐一吐的,嘶嘶的声音就在她耳朵边上响。
“再睡五分钟。”银朱翻了个身,把被子蒙住头。
玄蛇的尾巴从床尾伸过来,精准地掀开被子一角,凉丝丝的鳞片贴上她的小腿肚。银朱“嗷”了一声,从床上弹起来,头发炸成一团。
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:“让你赖床!”
银朱低头瞪着那条玄蛇。玄蛇慢悠悠地把尾巴收回去,盘在床尾,下巴搁在身体上,金色的竖瞳半闭着。
那表情跟她妈一模一样:懒得理你。
今天是高考的日子。
不是普通的高考。在华夏,高考分两种。
一种是普通文理科,考上了上大学,毕业后找跟灵兽以外的工作。另一种是御兽师资格考试,考上了才能进入御兽师学院,毕业后从事与灵兽相关的工作,研究员、驯养师、野外调查员、战斗御兽师。
银朱要考的是第二种。
她抓了抓头发,踩上拖鞋,踢踢踏踏地下楼。
厨房里热气腾腾。银朱的妈妈站在灶台前,穿着一件深红色的家居衬衫,袖子卷到手肘,头发盘得一丝不苟,插着一支银簪。
她一边翻着锅里的荷包蛋,一边头也不回地对着餐桌那边说话。
“跟你说过多少次了,油条要竖着放。你看看你这个,歪成什么样了?”
银朱的爸爸围着一件浅灰色的围裙,围裙上印着一只卡通腓腓,正小心翼翼地把两根油条靠在一起。
油条炸得金黄饱满,竖在白瓷碟子里,颤巍巍的,像两座随时要倒的塔。
“竖着它站不稳啊。”他小声说了一句。
“站不稳你不会想办法?两根靠一起不就稳了?”
银朱爸爸就不说话了,把那两根油条往中间拢了拢。
银朱拉开椅子坐下,看了一眼碟子里的油条,又看了一眼旁边碟子里那两颗并排的荷包蛋,嘴角弯了一下。“爸,妈,玄学巫祝可是作弊!”
“做什么弊,没献祭没请神。”银朱妈妈把一碗豆浆端过来,搁在她面前,碗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,“只是图个吉利。你外婆当年就是这么给我准备的。”
银朱端起豆浆喝了一口,烫的,吐了吐舌头。她拿起一根油条咬了一口,酥脆的声音在早晨的厨房里格外清脆。
桌脚边有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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