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。
这种克制,比任何控诉都更有力量。
“但南洋不是肥肉。南洋是一锅粥,什么都有,什么都搅在一起。英国人、荷兰人、西班牙人、华人、马来人、印度人,各色人等,各怀鬼胎。”
“生意做得,但得小心翼翼,一步走错,满盘皆输。大哥把我扔在这里,大约是觉得我会输。”
“但我不会。齐太太,我不会输。”
“不是因为我有多了不起,是因为我没有退路。燕家回不去了,香江回不去了。南洋是我唯一的路。只能往前走,不能回头。”
她放下信纸,端起旁边的奶茶喝了一口,目光落在信纸的最后几行上。
“齐太太,我想跟您合作。不是跟齐家,是跟您。您的作者身份并有人告密,只是一点小小的推测。”
“您写《缉凶》,写钟雅君,写‘以正义之名’。您写《龙的传人》,写丁香,写‘龙的传人’。您写的每一个字每一段话,我倒背如流。”
“不止一遍。我知道您是什么样的人。”
“您心怀大义,不是那种只看眼前利益的人。所以我想跟您合作。具体的方案,林武会跟您详谈。”
“……他在香江,方便联络。我让他留在那边,不跟着船跑了。他在码头干了那么多年,人头熟,路子广,比跟着我在南洋漂着有用。“
“齐太太,我知道这个请求有些冒昧。但我没有别的办法。但现在的香江,我能信任的人已经不多了。林武算一个。现在,我希望您也能算一个。燕北舟敬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