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她顿了顿。
“但我不写杀人犯。我写的是那些被逼到墙角的女人。她们不是天生的杀人犯,她们是普通的妻子、普通的母亲、普通的职场女性。她们不想杀人,她们只是想活下去。只是有些人,不让她们活。”
程远山站在那里,看着叶宝珠,嘴唇动了一下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然后他笑了,不是客气的笑,是那种从心底涌上来的、压都压不住的笑。
“齐太太,你说得对。我们都是一样的。”
叶宝珠也笑了笑,忽然想起什么,放下茶杯:“对了,还有个东西给你看。”
她站起来,走到书桌前,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纸,折了两折,递给程远山。
“这个剧本的主题曲,我写了词。曲子还没谱,但我脑子里有个调子。你要不要听一下?”
程远山接过那张纸,展开一看,眉头微微一动。纸上写着五个字:《烬色蔷薇》。
词不长,一行一行,写得工整。他默念了几句——
【……他们赠我玫瑰,却藏满荆棘,要我含泪微笑,说这是恩赐,要我吞下苦果,酿成蜜糖,却问我为何眼中,再无昔日柔光……】
他抬起头,镜片后面的眼睛亮得不像话。
“以破碎灵魂,奏响这战歌。烬色蔷薇,永不枯萎,向死而生,这词……”
何家轩凑过来看了一眼,啧啧两声:“简直就是……把人的骨头拆开了给人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