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。那人走到两船相接的跳板前,停了一下,目光在林武身上扫了一圈,然后才走过来。
没有寒暄,没有试探。
那人从怀里掏出一个金属盒,打开,里面是一枚小小的徽章,徽章上刻着一只展翅的鹰。他把徽章举到林武面前,晃了一下。
林武点点头,把帆布包递过去。
那人接过包,没有打开检查,只是用手掂了掂份量,然后从雨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密封的信封,递给林武。
“新的联络方式。”他的声音很低,带着一点北方的口音,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“下次接头,改在马尾岛。时间会提前通知你。暗号是‘潮水涨了’。”
林武把信封接过来,塞进贴身的衣兜里。
那人又看了他一眼,目光落在他手上的疤上,停顿了一秒,然后转身走上跳板。
“注意安全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,身影就消失在浓雾里,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。
林武站在甲板上,听着海浪的声音,摸了摸衣兜里的信封。信封很薄,但很硬,像一块铁。
他回到船舱,关上门,才把信封拿出来。
信封上没有字,只有一串数字,用隐形墨水写的,对着灯光才能看见。
林武把数字记在心里,然后把信封撕碎,烧成灰烬。在海上,话越少越安全。东西越少,越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