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,把她推了一个趔趄。
她稳住身子,往后退了一步。
又退了一步。
然后她转过身,一头再次扎进了河里。
……】
报纸翻到最后一页。
茶楼里安静了几秒。
然后有人一拍桌子:“没了?”
旁边的人凑过来看,翻来覆去地看,把报纸边角都翻卷了,也没找到下一行字。
“这就没了?”
那人把报纸往桌上一拍:“正看到关键的地方呢!丁香从井里爬出来了,那个什么龙凤大战到底是什么?她怎么就跳回去了?”
“就是就是!”旁边的人也急了,“那个井是什么?怎么爬出来就到了那个地方?龙和凤为什么打架?那个天裂开的缝里是什么东西?”
茶楼伙计端着一笼虾饺路过,被几个人拉住问:“伙计,明天的报纸什么时候到?”
伙计被问得一愣:“明天?明天早上呗。”
“能不能早点?加钱也行。”
伙计哭笑不得:“先生,报纸是报馆印的,我哪做得了主啊。”
有人已经开始翻明天的日历了:“今天是周三,明天周四,还得等一整天?”
“一整天算什么?三月三写一章要一星期呢!”
“啊?一星期?那不是要了我的老命吗?”
旁边有人慢悠悠地喝了口茶,放下茶杯,翻出第一章又看了一遍,然后靠在椅背上,眯着眼说:“你们急什么。好饭不怕晚。三月三写的东西,哪次让我们失望过?”
那人翻了个白眼:“你不急你看三遍?”
喝茶的人笑了一声,没说话,把报纸叠好,塞进口袋里。
茶楼里又热闹起来。
窗外的阳光照进来,落在空了的茶杯上,落在那张被翻得皱巴巴的报纸上,落在“龙的传人”那四个字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