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问:“你和他,还好吗?”
提到这个,齐书琳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,她靠在石凳上,仰头看着蓝天白云,声音轻飘飘像风。
“三婶,跟你说实话吧。新婚夜我们差点没打起来,这已经算万幸了。”
叶宝珠微微一怔。
齐书琳靠在石凳上,仰着头看天。
“我们摊牌了。”
“他知道我是为了家族利益嫁的,我也知道他是为了生意娶的。既然大家都心知肚明,那就没必要演戏。”
她伸出三根手指,比划了一个数字。
“我们签了个‘一年之约’。婚后一年之内,他不找别的女人,我也不找别的男人。一年以后,看情况。要是能过下去就过,若是过不下去,那就各过各的。反正该有的体面,也都会有。”
“挺好的。”叶宝珠握住她的手,轻轻拍了拍,“至少你活得明白。”
两人坐了一会儿,齐书琳忽然又开口;“对了,三婶,你的奶茶店怎么样了?”
叶宝珠说:“还在装修,快了。下个月应该能开张。”
齐书琳合掌一拍:“行啊,到时候给我个具体日期,我给你送花篮,生日兴隆。”
“借你吉言。”叶宝珠也笑了,“等你什么时候想自己干点什么,三婶也支持你。”
齐书琳眼睛一转,凑近了些:“其实我还真想好了。我想搞钟表行。手里有点私房钱,想收购个小厂,再开几家维修店,试试水。”
嫁人最大的好处,大概就是终于有了一笔完全属于自己支配的巨款。哪怕婚姻是牢笼,但这笔钱,却可以成为她越狱的路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