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变成了铁青。
张浩然没有看他，继续对田灵儿说:
“师姐你年纪小，不懂事，有些话可能不爱听，但齐昊师兄说的都是经验之谈，你要虚心接受。”
他说完，转过头看着齐昊，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笑容。
“齐昊师兄，你说我说的对不对？”
他的语气更加诚恳了，
“你别和我师姐计较，毕竟她才刚刚成年没多久，小孩子脾气，不懂事。”
齐昊站在那里，听着那些听着像是劝解、实则句句扎心的话，心里的火气噌噌往上冒。
但他现在还不能发作，齐昊深吸一口气，将心里的火气压了又压。
“张师弟说得对。”
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，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，
“田师妹确实还小，有些事不急。”
说完，他不再多言，转身就走。
他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待了。
再待下去，他怕自己忍不住会动手。
但走了两步，他又停了下来。
他转过身，目光落在张小凡身上。
“小凡师弟，下午比试的时候你放心，我不会出手太重的。
毕竟你和林师弟相熟，他的面子还是要给的。”
说完，快步离开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