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眼睛闪了一下，侧身让开了路：“进去吧。”
苏清鸢走进混沌城。城内的景象比她想象中更加宏伟。
街道是暗金色的，两侧的建筑高大得看不到顶，每一座建筑上都流转着古老的符文，符文的纹路和她掌心的混沌神格符文同源。
城中的居民来来往往，修为都在仙尊以上，甚至有一些她完全看不透的存在。
“主人，这里的人好强。”
九九蹲在苏清鸢肩上，翠绿色的眼睛谨慎地打量着四周，压低了声音，“好多人的修为都比苏衍高。”
苏清鸢没有停下脚步，继续往城中央走。光幕在她身后维持着，几十万生灵在光幕的笼罩下安然无恙地跟在她身后。
城中央的广场上站着一个人。那人背对着他们，穿着暗金色的长袍，白发在风中飘动。
苏清鸢在他身后停下脚步，将彩色混沌神格的力量注入光幕中维持着身后几十万生灵的安全。
那人转过身来看着她。面容年轻，但眼神中却透着比苏衍更加深邃的沧桑。
他看着苏清鸢掌心的彩色混沌神格符文，又看了看她身后光幕中那几十万生灵。
“混沌神格的新持有者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苏清鸢。”
“苏衍的后人。”
那人点了点头，目光中带着一丝了然，“苏衍是最后一批从神界飞升上来的人。
他在这里等了你很久，但他没有等下去。他去了更远的地方。”
九九从苏清鸢肩上探出头来：“你是谁？”
那人看着她，嘴角弯起一个淡淡的弧度：“我是混沌城的城主，混沌神格的第一任持有者。
万年前我把混沌神格留在了神界，等到了你。”
苏清鸢将彩色混沌之火收回丹田：“苏衍去了哪里？”
混沌城主看着她，沉默了许久：“时空裂缝。
混沌城之外，有一条通往其他世界的裂缝。
苏衍去了裂缝的另一端，去寻找比混沌更古老的力量。”
九九从苏清鸢肩上跳下来，翠绿色的眼睛瞪得老大：“混沌更古老的力量？那是什么？”
“没有人知道。”
混沌城主摇了摇头，“因为去了的人，都没有回来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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