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致,却是云浅如今最安稳的港湾。
陆时砚先一步下车,绕到副驾驶旁,替她打开车门,动作绅士温柔,自成矜贵气度。
云浅俯身下车,站稳身形后抬眸看他。
暮色沉沉,晚风微凉,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最后四十天,不用逼自己太紧。”他抬手,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顶,力道轻柔至极,“稳住节奏,正常发挥就好。”
“输赢名次从来定义不了你,你的优秀,早已远超一场高考、一所名校。”
旁人将高考视作人生唯一救赎、唯一出路,日夜紧绷、焦虑内耗。
唯独他,始终告诉她,不必勉强、不必紧绷、不必焦虑。
因为他早已为她铺好所有退路,锁定所有荣光,她只需随心向前,其余皆有他兜底。
云浅心口一暖,唇角扬起浅浅的弧度: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等你消息。”陆时砚敛去眼底温柔,语气添了几分笃定,“每晚我都在,不管多晚。”
哪怕他深夜会议缠身、跨国公务繁忙,只要她需要,他永远在线,永远为她预留专属的温柔与时间。
“嗯。”云浅认真应声。
目送她走进小院,看着那道清瘦挺拔的身影关上木门,隔绝了山野暮色,陆时砚才收回目光。
眼底温柔尽数褪去,转瞬覆上一层商界顶层的冷冽沉寒。
他坐回车中,助理低声汇报:“陆总,村内产业收尾、校方培优对接、高考专属保障全部落实到位,无任何疏漏。”
“后续盯紧一点。”陆时砚声线冷沉无温,“不许再出现任何干扰她备考的人和事,校园、村内、舆论,全部肃清到底。”
“是。”
黑色豪车悄然驶离青石村,汇入暮色长路,奔赴千里之外的繁华京城。
有人奔赴山海为她而来,有人留守方寸静待花开。
从此,人间风雨再无纷扰,唯余潜心蛰伏,静待盛夏荣光。
……
翌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破晓微光洒落山野。
云浅准时晨起,小院清净安宁,爷爷身体日渐康健,早已习惯了早睡早起,正坐在院中打理花草,气色红润,精神矍铄。
自从脱离原生家庭的纠缠,摆脱邻里的算计抹黑,再加上古玉灵泉的潜移默化滋养,爷爷多年的陈年旧疾日渐好转,郁结消散,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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